可当何夕西真的离开后,她心里又变得空落落的。
何夕西见别光干呕,心里一阵难受,于是在回车里取水的路上默默骂了苏文荣一通。
闲得没事,组什么饭局?
她拿着矿泉水,一路小跑,贴心地拧开瓶盖递给别光:“别总监,漱漱口。”
然后,她试探着把手扣在了别光的背上。
别光努力压制笑意,嘴角却还是溢出了一声:“手再往下点,帮我拍拍吧。”
到了电梯里,何夕西的手也还是始终在轻缓地拍打别光的后背。
隔着比较厚实的秋装,何夕西仍然能将灼热的体温传递到别光的四肢百骸。
何夕西的手就像一个小暖炉,别光贪恋何夕西的体温,此时借着醉意,撒娇似的地往她怀里靠了靠。
“别总监,你……好一些了吗?”何夕西这才停下拍后背的手。
她的耳根的热度不断攀升,不自觉地挺直后背,手臂向外张了张,想让她靠得更舒服点。
别光感觉胃里还是难受,如实地道:“不太好……钥匙在我包里,麻烦你扶我进去吧。”
因为身体不适,别光的语气有些温柔,何夕西因此陷入甜蜜的漩涡,内心频发的悸动使她不知所措。
她被别光引导着走进房间,见别光还捂着胃部,主动提出去烧温水。
也不知怎么的,眼前忽地出现了顾明月发来的截图。让人脸红心跳的注意事项中,每个字眼都无比暧昧。
学习对她来说苦大仇深,可她偏偏将截图里的知识记得十分牢固,想忘也忘不了,脑海里浮现出与别光的画面全是难以言说的,与酱酱酿酿有关的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