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今天穿了件杏色的上衣,方形的领口露出了一半的锁骨。衣服的下摆和两个袖口经过了褶皱处理,蓬隆的布料包裹住别光纤细的身量,她的手腕和腰肢在宽松的上衣中晃荡。
从何夕西的视线看过去,刚好能看到盈盈一握的纤腰。
别光写字时的坐姿很板正,她腰背挺直,目光专注,优雅且端庄。
平常很少与别光近距离接触,这次得到了机会,何夕西按捺不住直跳的求知欲,很想仔细瞧瞧别光是如何工作的。
可别光的桌案稍高一点,何夕西看不到她在写什么,也始终没有胆量长时间地直视她。
何夕西只是时不时地瞥一眼,生怕被别光看出自己对她“图谋不轨”。
可仅仅这几眼就足够了。
何夕西已经能想象出,别光在纸上借笔挥洒灵感的样子。线条与色块交织出她的梦,也敲动了何夕西的心。
认真工作的别光有一番独特的魅力。
畅享着,何夕西耳尖泛起微红,脑中塞满了一副副美好的画面。
太阳走到了偏南方,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
何夕西的视线与艳阳落于同一个位置,她看到别光的锁骨中间长了颗痣。
若是不仔细瞧,还以为别光戴了一根坠有小黑钻的项链。
光束明目张胆地下移,落在锁骨处。白皙的皮肤被光打磨后又白了几分,那颗黑痣便更加清晰了。
被耀眼的白芒打扰,别光写字的手稍微停顿,缓缓转身看向阳台。
何夕西坐的沙发就在阳台下,她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连忙扭头错开别光的视线,盯起了不远处的小台灯,用眼神描画上面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