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平日鲜少与同事们接触,跟何夕西这位小组长也只有汇报工作时才有交流。
记忆中跟何夕西更多的相处,还停留在给新员工做带教的那段时光中。
别光猜测,大概是带教时过于严厉,所以导致何夕西现在依旧怕自己。
为了保持严师形象,别光点点头,用冷淡疏离的语气说:“嗯,晚上好。”
这句应酬话很赶客,何夕西神情明显低落,再开口时分贝降了许多:“那个……别总监,你给新娘设计的首饰三件套真的超好看……”
在这儿聊工作?
别光疑惑地看向她,感觉这姑娘傻乎乎的。
何夕西被这直白的一眼打击得没了信心,找了个借口快步返回,几乎是落荒而逃。
窗外的雨停了,水汽弥漫升腾。
没有雨景可看,别光只好也走下一楼,拐进洗手间补妆。
顾明月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别光知道她是何夕西的朋友,却因为不相识,并没有打招呼。
“别总监,我和何夕西打了一个赌,关于你,想听听看吗?”顾明月开口问着,却仍在专心欣赏镜中的自己。
别光同样目不斜视,色调偏橘的唇釉勾勒出她好看的唇形。
她收起唇釉,抿抿嘴:“我不感兴趣。”
“别总监如此不近人情吗?”顾明月继续道,“也就是何夕西这个姑娘傻一些,要不然怎么会喜欢别总监这种冰山喜欢了八年……”
顾明月将何夕西的苦恋进行了刚刚好的透露,吊足了别光的胃口。说完两人的赌约后,她转身离开,留下别光站在原地消化这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