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言在餐桌旁坐下。看着霍清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夹杂着一丝愧疚。无论我们过往有过怎样的恩怨纠葛,但此刻的她,是真心爱我的,并为我背负了太多。
“霍清,”我轻声开口,“谢谢你。”
霍清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什么傻话。我们是一起的。”
她的笑容让我安心了一些。但刚才那种奇怪的、对陌生事物产生的熟悉感和排斥感,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底,隐隐作痛。那幅画我到底在哪里见过?还是只是我的错觉?
霍清把热水递给我。我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透过杯壁传来,驱散了一些清晨的凉意。
“我妈妈那边有她具体的伤情了吗?”我忍不住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暂时还没有。”霍清在我对面坐下,声音沉稳而令人安心,“别急,一有消息,我会立刻告诉你。钱我已经安排好了,很快就能汇过去。”
我点点头,小口啜饮着热水。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给身体和心灵都带来了一丝的慰藉。
我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客厅那幅风景画。山峦的轮廓依旧模糊。这一次,那种奇怪的熟悉感似乎淡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难以言说的疏离感。仿佛那画中的山,与我隔着遥远的、无法逾越的距离,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非人的注视感。
我用力握紧了手中的杯子。这只是我的胡思乱想,一定是压力太大了。我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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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日,下午。
我独自躲在房间里,我鼓起勇气要去面对我应该面对的一切。
我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好久,最终,我直接搜索了父亲通过自媒体发布的那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