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联系那两个烧烤摊的男大学生?
在她面前,表现出对黑傩族秘密的兴趣?
如果山灵的注视是远程的、基于某种“污染”信号的感知,那么在霍清这个“信号源”身边,自己的行为会不会因为“噪音”太大或者“距离”太近反而被忽略?或者说,霍清本人,是否就是那“眼睛”的一部分?当她就在现场时,还需要依赖那模糊的感知吗?
这个想法让谢虞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无疑是在悬崖边缘跳舞,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但她别无选择。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可能存在的生门。
第二天下午,谢虞拨通了霍清的电话。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恐惧、无助、颤抖,像一个真正被吓坏的、走投无路的小女孩。
“霍清”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好害怕昨晚又做噩梦了梦见梦见那个发私信的人他他好像就在我窗外…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她刻意停顿,制造紧张感,“我一个人住真的好害怕我我不敢睡觉”
电话那头沉默着。谢虞能想象霍清此刻微蹙的眉头和审视的眼神。
她继续加码,声音更加可怜巴巴:“我我知道我之前不听话让你担心了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只想只想安安全全的” 她适时地哽咽了一下,“霍清我我能搬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吗?就就一段时间等我感觉安全一点了求求你了我真的好害怕”
她赌上了所有筹码──赌霍清对她那张酷似母亲的脸庞残留的怜惜,赌霍清对她这个同类那复杂难言的情愫,赌霍清内心深处那一点点可能存在的、对责任或羁绊的认同。
电话那头的沉默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谢虞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