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玲的安危，杨洛柳不杀她就已经是底线了，想来李玲自己也有办法回去。

可就在杨洛柳抬步要走时，身后的李玲却停下了笑声，那双眼睛除了浓厚的悲伤再没有其它情绪。

就那么定定看着杨洛柳的背影，惨声开口。

“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不杀我？杀我啊！！！！”

许是李玲声音太过凄惨，伴随着丧尸的吼叫，在这个被毁坏的篮球场上显得十分怪异。

而听到李玲凄厉喊叫的杨洛柳转头就那么淡淡的看着李玲。

李玲被杨洛柳眼中的淡漠刺的心中一疼，下一瞬间这种疼蔓延到身体的四肢百骸。

不是身上的疼痛，是心脏蔓延出来的酸疼。

本以为这就是极限了，可杨洛柳接下来的每一句都如同刀锋一般凌迟着自己。

明明她说的只是一些可有可无的话，甚至声音都是极轻的，若不是李玲仔细听着，杨洛柳的声音就要淹没在丧尸的吼叫中。

“因为你救了我，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所以上辈子的恩怨抵消，这辈子，李玲，向晚在等你回家，她。”

说到这杨洛柳顿了顿，显然还是有些在意，但叹了口气还是开了口。

“她是我的朋友，只是朋友，上辈子为数不多的朋友。”

明明杨洛柳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咄咄逼人的质问，甚至除了一开始爆发的狠厉外再无任何怨恨。

就连这些话，要不是自己聚精会神的听，最后一段话甚至都听不见，就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可偏偏就是这样风一吹就散的话，却将自己压的喘不过气一般，由心脏开始，蔓延到全身的酸痛，让李玲眼中蓄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