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们盈盈打小也是个好孩子。”江海棠知道打断人不礼貌,但她着实不想让温久盈承受这些。
这对她来说,太不公平。
“是,这肯定是,”康雪香自知失言,然她与温久盈之间也着实没什么话题可说的,三五分钟便待不下去,说要去接孩子放学,匆匆离开。
温久盈在病房前站了一会儿,不多时也离开了。
这场家庭闹剧以明目张胆的偏爱为开端,最终偏爱成了一场空。
胳膊上的伤好得差不多,江海棠的缝合技术不错,又从江青叶那蹭了一大罐祛疤膏,不要钱似的给温久盈抹着,如今疤痕淡去不少。
唯有右手,康复希望渺茫。
“过几天我要正式开学了。”在察觉温久盈又要问出老三样的话,确认她跟不跟她回家的时候,江海棠先她一步开了口。
温久盈嗯了一声:“我可以送你去吗?”
“转眼就八年了。”
江海棠停下脚步,答非所问。
光影窸窸窣窣穿过行道树的叶子落下,盛夏的热浪永远是带着白噪音似的声音一起来的。
“我以为你变了,其实你一直没有,阿盈,你还是八年前我见到的那个温久盈,也是十八年前的你。”
温久盈似有不解,这些年,她一直在做出改变,可今日,江海棠像是要当场判她一个死刑。
她有些紧张地牵住江海棠的手,试图转移掉这个话题。
偏江海棠却牵着她继续朝前走,“你刚刚是不是以为我要说,温久盈你一点改变都没有,我们不要继续了。”
缄默许久,温久盈才轻声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