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易逝。”

“梅开二度。”

江海棠终于从心笑出声,“温总,你真的变幽默了,行吧,我祝你梅开二度,至于你弟弟那边,无所谓他怎么样吧,不用为我太伤感情。”

“借你吉言,棠棠。”

温久盈没提会对温振翔怎么样,江海棠大抵也是不在意这些。

倘若每个给她消息的人她都要关注并且回复,她大约会先把自己给耗死。

温久盈在家事上异常敏感,第二日送过江海棠去上班后,直接去到了温振翔住的那栋民房。

她开门见山:“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温振翔坐在院子里抽烟,地上已经掉了一地烟头。

温久盈认得,那是温石猛生前最爱抽的大前门。

或许不是爱它的味道,只是爱它低廉的价格。

“以前我看爸一支一支抽烟,不知道他在愁什么,现在知道了,他就是想安静一会儿吧。”温振翔给温久盈搬了张板凳。

“我昨晚去找小柔了,刚好看见有个男人送她回家,可笑我连当面冲出去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时隔六年,温振翔依旧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生活会过程这样,从他爸生病开始,所有的顺遂仿佛一夕之间都没了。

“后来我在家门口,问她和那个男的是什么关系,她很直接,说那个男的在追她,不介意她带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