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盈根本就不吃零食的。

“我想你回家住的时候,这个家还和以前一样,是你最喜欢的样子。”

温久盈语气寻常,转身去拖了收纳零食的篮子进来,一边拖,还用脚去推家里的小推车桌子。

江海棠无端想起分别后第一次来温久盈家的时候,什么都没变过,温久盈就像一个停滞了时间的人。

她带着伤痛朝前走,在生活中忘却烦恼,温久盈却像是永远留在那一刻,甚至像个冥顽不灵的顽固分子,守着这个家。

这个房子的每一处地方都能找到她喜欢的东西,日用品是她爱用的牌子,零食是她喜欢的,连占据了大半衣柜的,还是她的尺码。

零食被整整齐齐码在床边小推桌上,是温久盈的习惯,从大到小排列,很整齐。

一颗心在被爱与被伤之间来回滚荡,江海棠颇为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拆了一包薯片开吃,有一刻很想明知故问地说上一句“薯片多少钱”。

可看着温久盈浮起的笑,想起她从傍晚开始一直维持到现在的好心情,江海棠心想,算了。

“忘了问你,今天为什么心情那么好,因为有人给你送花?”

温久盈伸手,为江海棠拂去嘴角的薯片末:“你心疼我,棠棠。”

因为心疼,在回国一年后,终于目的单纯地坐上了她的车。

那辆库里南,温久盈没再让司机开过,现如今的保养都是她央着江海棠陪她去。

江海棠酷爱那辆车,她们无数次在空无一人的山顶见过日落,见过日出,那辆车承载的东西太多,断没有再被别人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