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的江海棠乐得不行,以手作话筒递到温久盈唇边:“采访一下,温总不得不说这些话的时候,什么感受?”

温久盈轻叹,“这很难评价。”

“你现在是有点幽默属性被开发出来在身上的。”江海棠就发现温总挺能配合她,搁过去那就是闷不做声羞到原地自燃的葫芦,最多来个“没有不知道不是”否认三连。

“投资主业还是在游戏上,要了解年轻人的市场。”了解得多了,自然看得也就多了,过去江海棠纵容她,陪着她活在沉闷的世界里,她无意间仗着这份纵容拉着江海棠一起沉闷无趣。

可现在她只想无条件顺着江海棠。

“但更多的不是为了挣钱,是为自己,”温久盈从未忘记自己的目的,“棠棠,你开心一些,我……”我会觉得自己弥补了一点过错,挽回的希望也更大一些。

然而江海棠根本就不给温久盈说完的机会,纤细手指、、、、从还未干涸的河道(蟹,划掉)划过,若有似无带着荼蘼花香,抵在温久盈的唇上。

温久盈瞬时羞得热意上涌,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江海棠轻声道:“晚安。”

比之过去总会翻身蜷缩角落去睡,这次倒是破天荒向着床的正中线靠了靠。

黑暗中,温久盈的目光在江海棠身上停留许久,才无声道了一句:“晚安,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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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七月,蝉鸣声声。

江海棠提前去了医院轮转,忙得不可开交,几乎就没个闲下来的时候。

温久盈每日都会过来接她,有时候江海棠累极了会跟她回家,但大部分时间,她仍是住在齐放的小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