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主吐血倒地。”温久盈演技稀烂,但她一本正经配合着说出后续的时候,可爱莫名。

江海棠愣了一瞬,躲开温总温柔的目光,牵着她继续朝前走。

“晚上回家住吗?”

温总似乎是很在意这件事,每每都想确认一遍。

“回哪个家,你家还是我家,回我家叫回家,你家那叫去你家,语文又没学好?”江海棠偏不让温久盈如意,“对了,今天爸爸跟我说,我们没在一起了,他要把那些礼物退给你。”

“不用的,”温久盈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哪怕我们没在一起,江大夫和沈大夫过去都很照顾我。”

“那不行的呢,你算算钱,把账单发我,如果那些东西涨价了,我就按现在的市场价给你,溢价我补。”

温久盈正想说话,江海棠就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温总赚钱不容易,给我爸妈送的那些都不便宜,我被清算就算了,我爸妈一把年纪,要是哪天被人当面说给他们的礼物多少钱,我太不孝了。”

江海棠句句带刺,她的情绪总是突如其来,温久盈避无可避,诚然这些话题也没什么可逃避的,都是她自己说出口的话。

甚至在这些扎向她的刺里,她体会到了一种隐秘的欢愉,相比江海棠对她无动于衷,哪怕这样刺她,她都高兴。

江海棠见温久盈莫名其妙笑出声,满是不解,“我说的话很好听?”

还带笑的?

“不好听。”温久盈实话实说,“但本来就是我不对在先,我只是高兴,你还愿意对我撒气。”

江海棠:……

她装模作样把着温久盈的左手的脉,摇头叹气:“你没救了温久盈,恋爱脑晚期,弃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