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江海棠去医馆,温久盈照旧去开她的会。

她的工作邮箱日日爆满,无数人听了“她有一双点金胜手”的传闻,什么项目不管好赖都往她邮箱里塞,好在有助手事先筛选,能送到温久盈跟前的,都是被专业团队评估过的。

有的项目很小,办公地点就在老旧的居民楼里,人也只有一个,藏着的金子不多,却也不是没有。

评估过后,温久盈从中再择,还要实地去考察,接触一下负责人,东西好人不行可以买断,人可以就能投资。

“瞧瞧你,”老父亲一脸没眼看的神情,“小温送你来,你就荡漾得像朵花儿,就这我还听你妈妈说你们没可能。”

没可能他倒立洗头。

“爸爸,我哪天不是一枝花?”江海棠直呼委屈,“难不成平时爸爸看我都像狗尾巴草吗?”

忽然被甩了一个大锅的江青叶:……

手机还躺着温振翔今晨发来的消息,江海棠往上翻翻,从上次见面后,这人偶尔会发一些相当诚恳的话过来,或是道歉或是祝福。

江青叶凑了个脑袋过来想要假装窥屏,江海棠瞬时锁掉屏幕,扭头控诉老父亲:“爸爸,非礼勿视!”

“哎我这不是关心我家如花似玉的闺女终身大事么?照你爹我说,不行你就听你妈的,去见见那几个相亲对象,照片爸爸看过,面相都挺好的,乍一看都没什么毛病。”

江海棠:……

“爸爸,你刚还不说我见了你家小温就开花么,怎么现在又怂恿我相亲了,人得在一棵大树上吊死,不是你教我的么?”

江青叶嘀咕:“那谁知道你找的是个大树还是歪脖子树,一把吊死就算了,就怕吊得半死不活,我女儿生得这么好,半死不活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