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一次,温久盈体会到了一种走路别扭的感觉,身体的疲乏是其次,电梯但凡上来一个人,她就会异常警惕,明明进电梯前再三确认过,不会走光。

可毫无遮挡的感受仍旧叫她莫名心慌。

才一进家门,她被江海棠抵在门上,防盗门冰冷冷的触感隔着薄裙传递到背后。

回到舒适区,温久盈自如不少,她略略低头,看着江海棠轻笑,“满意了吗?”

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准备了替换的,江海棠假装看不见。

“我说不够满意的话,你还能怎么配合我?”

江海棠只觉得自己简直坏透了,温久盈古板、守旧、正经,她偏要一次次打破温久盈的底线和原则,“不是你说,我想做什么,你都会陪我吗?”

“是,棠棠,”温久盈低下头,额头贴着江海棠的,一夜情事过后过度使用的嗓子还未恢复,嗓音中还带着几许哑,不是叫得太多,而是压抑太过。

骨子里的克制到底无法让她放浪形骸,尤其还是在那样的环境那样的场景里。

“你还想做什么?”她问。

“听说温总现在是金碗碗,有很多会要开。”江海棠打开购物车。

(有删,在大眼仔)

《。。。》三个字让温久盈瞳孔缩了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