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棠不懂温久盈的笑,她问:“你笑什么?”

“我笑,到你累的那天,我可能会拖着你,继续纠缠,棠棠,我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好。”温久盈看向车外,她们已经开到了山腰,山下是盘旋的昏黄路灯,像飘在黑暗中的丝带,“你有缺点,我也有,我要是有你想得那么好,在你告诉我你的委屈的时候,我就该痛快放手,但我做不到,棠棠,我一直自私。”

只是过去她把那份自私封死在匣子里,匣子的缝隙漏出一星半点就让她对江海棠的攻势采取了不拒绝不排斥却也不承认的态度。

而现在。

“那还挺巧的。”江海棠嗤笑,“我刚刚也在想,要是你这次说累,那我就拖死你,不管爱不爱,不管是什么关系,用网友嘲讽卧龙凤雏的话,我们俩这样的,大概也只配锁死。”

“没有关系,就这么耗着,接受吗?”

温久盈欣然应下,“好,我也等着,被你做到哭的时候。”

“哦,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其实一直有需求?”

江海棠熟练打着方向盘,车子一路开到山顶,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平台停下,她偏头看向温久盈,“不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在回忆,六年前有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温久盈语气平和,声音温温,“或许有,但得到你,会补上这一份需求,棠棠,你不知道自己对我的意义。”

江海棠松了安全带,对着温久盈扬了扬下巴。

温久盈知趣把座椅位置调整到最宽敞的程度,让江海棠从中间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