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棠接过资料,上下翻了翻,翻完:……

“这也太……”

似乎已经不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是极富戏剧性的惨,那写着秦郁欢前半生经历的寥寥数张纸,普通人穷极一生都体会不到。

“具体的人我还没开始接触,但有资本开始接触她了,我在观望。”

投资一个人比投资一个项目要难,项目只需要评估是否盈利,人却还要承担人设崩塌反噬的风险。

“她长得还挺好,和久盈是……”

“一个类型”四个字还没说完,资料就被温久盈抽走了,她把资料放到茶几上,“假设我投资她,也不是为了耳朵,说明她有商业价值。”

语气平静,却让江海棠笑弯了眼,“久盈吃醋了,好吃吗?”

“不好吃。”温久盈心中发酸,口里也跟着发酸。

过去她总以为她给了江海棠她能给的所有,除了那句喜欢。

可原来,没有名分是这样的,连生气吃醋都无法理直气壮,她根本没有立场与身份。

“那可要好好习惯,以后这样的时候还多着。”温久盈不好受,江海棠倒是还好,她带着怜爱抚摸着温久盈的脸,“习惯不了可以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