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盈从头到尾都失控,江海棠却是语气淡然,连带着拒绝的话都写着哄孩子似的柔和,可无情也是真无情,“久盈,欠你一条胳膊,是我没得选,但是别的我不想再得到更多,你能明白吗?”
是告诉温久盈,也是告诉自己。
怨吗,怪吗,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温柔的语气里更多的是对往事无法弥补追回的怅然。
起身,简单冲洗干净。
无论温久盈的眼神里的不舍都要实质化,江海棠仍旧走得毫无留恋。
这回她没再回头。
该说的,她都说清了,她等着温久盈的答案。
“不是,你们怎么也玩这个?”齐放深感不解,“关键温姐姐还真就同意,她看着那么老古板,我还真是想象不出……”
想象不出温久盈喊着“约不约”的模样。
“不知道,是我的问题吧,不想再回去了,也不想思考更复杂的问题,你说的对,伴侣总要考虑得更多,而关于她的事,除了那条胳膊,别的我都不想考虑。”江海棠瘫在沙发上,腰上还垫了个腰垫,“放不下是事实,不想交往也是事实,那可不就只剩下这条路了么?”
“有时候我也会自暴自弃地想,当初她没帮我挡就好了,我也算是英勇……”
齐放根本不给江海棠说完话的机会,捂着她的嘴呸了好几下,“别一天到晚想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