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被赶出去那天的发烧亦或是失去味觉,江海棠都没觉得有什么。
“她现在每次说爱我说喜欢我说想我,我这心里怨气就突突往上冒,总忍不住想怼她,怼完我心情也怪不好的,总像是欺负老实包,心虚。”
总之就是,怼也怼不爽,叫她和过去一样对温久盈千依百顺吧,她也做不到,难评到了一个境界。
“看来我们温姐姐要走的路还很长啊。”齐放才感叹完就啊啊啊地叫,“要死了,我黄金面膜!贵的离谱啊啊啊啊!”
就这么被她给丢垃圾桶了。
“没事没事,敷了十分钟,回了一点本的。”江海棠忍笑安慰好友。
齐放灵光一现,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满手精华抓着江海棠的手:“不是姐们儿,你这手也是个好手啊!手指怎么着都有十一二三了,你不忍心怼温姐姐的精神,你去怼她的人好了!”
江海棠:……
她这个朋友,怎么什么话题都能歪。
“我这有很多教学视频,从蓝桉那拿的,听说她当年想五百块卖给温姐姐,温姐姐说会坐牢给她整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