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江海棠留下,她什么都愿意做。
她抓着江海棠的手,贴着她的柔软,身子贴着江海棠,“棠棠,求求你。”
毫无自尊的挽留,江海棠仿佛看见了五年前的自己。
一时间她不知是该唏嘘上一句风水轮流转还是什么别的。
照理,当真想要报复,她完全可以把五年前她在温久盈这里受过的伤尽数甚至加倍奉还,偏她并不想报复温久盈。
她给了温久盈能给的所有,温久盈也在拼尽全力地给她回报,若非真心努力,又怎会感受到累与辛苦。
还是死结。
“乖一点,想想别的。”江海棠顺着温久盈的习惯,帮她把衣服重新穿好,无视了温久盈带着祈求的目光,离开前,到底多叮嘱一句,“止疼药放在茶几的抽屉,疼的话就拿出来吃,别硬扛。”
她到底是残忍的,温久盈为她牺牲了一只手,而她做的,只是陪她复诊,叮嘱一句吃药。
她无法代替她去疼,照顾她的生活。
明知以她那样的性子,能自己动手绝不会把事情交托给其他人。
江海棠的爱横行无忌,野蛮生长,温久盈的爱小心翼翼,谨慎卑微。
推窗感受夏日灼热的风,从齐放的私人珍藏里选了瓶果酒倒上,一旁放着的是马哲的讲课视频,中年谢顶的老师在解释着什么叫“人不可能两次踏进一条河流”,香槟色的酒液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