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叹气。

“知道了。”

十几个塑料袋,还有一捆鸡毛菜,她们角色调换,如今提着那一捆鸡毛菜的人是温久盈。

从应下后江海棠就不怎么说话了,到门口时,她让开位置,让温久盈指纹解锁,却听温久盈说:“我提着东西,棠棠,你开门。”

江海棠:……

也不想问为什么这么多年温久盈不把她的指纹删掉,开门,放下东西就准备告辞。

可温久盈却门神一样挡在门口,固执的态度看得江海棠无可奈何。

她把东西分门别类装进冰箱,温久盈艰难用左手倒了一杯饮料,放在茶几上,“坐一会儿再走吧。”

这个家里属于江海棠的气息日渐淡薄,无论她如何挽留。

江海棠道了谢,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拒绝的话她说过无数次,偏温久盈用一条胳膊作为代价挟持了她。

她无法割舍干净,甚至只能一次次被约出来,可当时那个位置,温久盈不替她挡,她会死。

又是一道无解题。

“留下来吃饭吗?”温久盈照旧坐在那个小小的沙发凳上。

江海棠想起,这个沙发凳是她挑的,上面有个粉色的小猪印花,带着点土气的美感,和这个家的装修格格不入,那时她总想在小事上欺负温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