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棠蜷着身子,挨着床的边缘,似乎稍不留神就会掉下去的样子。

“久盈,真的不打算回去吗?”

温久盈看着江海棠的背影,这是三年以来,她离江海棠最近的一次,也是最远的。

明知她的爱给让江海棠感到了沉重,可她仍旧不想走。

或许从头到尾她都自私,从动心时的不拒绝开始,到现在,江海棠把事情说开,说清,她还要逆着她去做。

江海棠不往里挪,温久盈朝外侧挪了一些,她伸手过去,揽住江海棠的腰,在确认江海棠没有拒绝后,下巴抵在江海棠的肩窝,许久未感受过的体温让温久盈在一瞬间眼眶酸胀,“棠棠,我想你。”

江海棠安静了许久,她维持那个姿势,任由温久盈抱着,直到温久盈以为江海棠睡着的时候,她平静开口:“太晚了,久盈,三年前,你说一句想我,我会开心得像个傻子,而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

温久盈的想念,温久盈的喜欢和爱,她都不要。

“但我知道你的答案了,睡吧。”

一夜过的平淡又不平淡。

江海棠依旧早起,自律得和过去时常赖着撒娇骗亲亲才起来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独立又冷淡,半分娇气不显,砍柴挑水烧火,什么都能行。

温久盈给那个孩子找了一户条件不错的人家收养,送走孩子的那天,李考兰松了口气,“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安长大吧,离开这里也好的。”

收养的人家在更发达一些的国家,是温久盈的合作伙伴,没有孩子,一直想收养一个黑人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