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齐光并不是她打理,她也无心去管这些。
当了太久的忙人,这几个月时间像是争取来的喘息,叫她不至于在日日夜夜的愧疚和思念里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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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江海棠顺利从靳大提前毕业。
这一年,她二十六岁。
毕业照上,她抱着室友送的鲜花,笑得清浅。
江海藤传来了温石猛病逝的消息。
她听完,应了一声,“知道了。”
挂完电话,看向等在校门口接她的钟起遇,抱着花上了她的车。
钟起遇放着江海棠爱听的音乐,却被她随手关掉,“太吵了。”
“你可以把歌单发我。”钟起遇启动车子,去往她们约好的用餐地点。
“没必要,你越找我,她只会打你越疼,钟起遇,你不该多长那张嘴的。”
江海棠承认自己有意瞒了一些事是不对,但不表示钟起遇就可以代替她去当那张嘴,尤其是她找了温振翔。
那对温久盈该是何等难堪。
“今晚是最后一顿饭,吃完你该满足我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