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转眼便是三个月,温振翔闹过,可温久盈请的人轻轻松松就能控制住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直到……温久盈出现。

“温久盈,非法拘禁是犯法的你懂吗!”他当真受够了。

“有人报警才行,有人报吗?”温久盈一袭黑色的衬衫裙,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个,长发修短,披散在肩头,比之三个月前,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爸妈都知道你在我这,你老婆也知道,他们敢跟我要人吗?你有孩子了,温振翔,为了孩子的未来,他们情愿放弃你,就像当年放弃我一样。”

温久盈四处看看,鞋跟落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这里比我小时候住的环境还要好点,起码地是水泥地,去过老家吗,黄泥地,下雨漏水的时候,鞋子上全是泥点。”

至于雨鞋,一双鞋需要一年四季穿三四年的人,哪怕小了也要挤在小鞋里走几个小时山路的人,哪有雨鞋可言?

“不是说要和我人生互换吗?现在爸妈我来照顾,你的老婆孩子我也照顾,你……”眸光冷冷如刀,温久盈猝然笑开,却带着喋血一般的疯狂,“你在这把我过去十八年经历过的生活全都经历一遍,我干的活,走的路,桩桩件件,每一步。”

“十八年,爸妈也该差不多了,那时你就自由了。”

“你……”温振翔从没见过这样的温久盈。

黑裙黑发,唇红的滴血一般,像是从地狱爬回来的索命厉鬼。

“你不怕……”江海棠知道吗?

“不是你逼我的吗?”温久盈冷淡疏冷,漆黑的眼眸好似深不可测的暗渊,过去的她不爱笑,如今倒是多了不少表情,好似挣脱了重重枷锁一般,可……

也多了点疯癫。

“你在和我说那些的时候,钟起遇告诉你这些的时候,你们不都算准了我会分手?”温久盈瞥见温振翔目光错愕,她冷冷一笑,“怎么,对于我知道钟起遇,很奇怪?你大概不知,她快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