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盈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哪怕做足了心理准备,她也没有想到,温振翔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可温振翔似乎丁点未察觉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难道不是吗,结了婚,我们就能分到她的财产,你知道吗,江和堂那么大一个公司,她拿的股是最多的,你们想要孩子也可以,用我的,或者你们自己生,我会把他记在家里的户口本上。”

被钱捆绑的日子他受够了,温振翔撑起身子,“怎么样,姐,你放心,只要你们不想,我就不会碰她,形婚而已。”

温久盈气到嘴唇发青,连带着双手都在发抖,她说:“你别想,除非我死。”

可她也在害怕。

有她在的一天,江海棠就不得不跟着面对她的家庭,向下兼容的下场就是这样,闻到味蜂拥围上来的家人,还有……

有这样龌龊想法的亲弟。

他究竟是怎么敢的。

温久盈跌跌撞撞,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灌着冷风的死胡同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从州城回到靳城,甚至忘了去问问温振翔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明明不止是江海棠,连江家人都不会提当年的事。

而她自然也不知道,从温久盈离开过后,又有一批人找上了温振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