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网上那些关于财产的帖子,“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想占着这个房子,不想买属于我们自己的了,是不是?”

“什么叫占着这个房子?这个房子我姐买来给爸的,是爸的东西,爸的房子,我们怎么住不得?小柔,”温振翔深吸口气,缓和怒涨上来的烦躁,“养孩子费钱的很,我们能省为什么不省一点,房贷一背就是二十年三十年,有一半是给银行的利息,倒不如把这个钱省下来,以后给钧钧买房结婚用。”

陈静柔不知所措,她深知温振翔说的不对,可不知道要如何反驳,更别提他们现在有了一个孩子。

然而每在这个家待一天,她就永远摆脱不了看不见奔头的昏暗时光。

争吵过后,温振翔回家越来越晚,往往到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康雪香心疼孩子,总是坐在客厅等到半夜,生怕温振翔回家肚子饿没吃的。

宵夜时,许是没什么吐槽的,便吐槽城里的媳妇娶过来究竟有多懒,老公在外奔波养家糊口,妻子却带着孩子早早睡去,让人回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起初温振翔还没放在心上,到底是架不住康雪香时常念叨。

因为温石猛的事,因为钱的事,一家人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走向分崩离析的道路。

就连春节过得都比往年简单,温石猛胃口不好,不好消化的食物往往都是吃了就吐,年夜饭上尽是粥米糊汤这些清汤寡水的东西,看着无端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