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妈会不会过去,我发消息给你,好不好?”

温久盈抚着小狐狸前额炸起的小绒毛,“乖,再睡一会儿。”

然而在温久盈走后没多久,江海棠就彻底睡不着了,她在床上来回翻了半个多小时,最终还是爬了起来,趿拉着拖鞋开始找吃的。

小圆子被重新加热,随之一起放在保温箱里的还有一颗水煮蛋和两个兔子奶黄包。

吃早饭的时候,江海棠就在思考老实人家里的这个事要怎么办。

结果头绪还没拨出来一缕,江海藤先打电话过来把她训了一顿:“她家里的事是事,你的事就不是事了是不是?”

“怎么会,”江海棠捏着小兔子包的耳朵,“我的事当然也是事,只是有先后嘛,不是她是你的话,我的选择也是一样的。”

“少在这说没用的漂亮话,咱们家里能出这样的事儿吗?”可不得不承认,江海棠那么说,老霸总的火气压下去一些,“棠棠,是,以后还会有以后的机会,咱们家也没少组织医疗队,可这次去的地方和环境是安全的,你没经验,要是下次去的是战区呢,你能去?”

“机会不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就算是咱们家这样的条件,机会比寻常人家多一些,站在家人的角度,哥哥也希望你能为自己多考虑一些,至于小温家里的事,有哥哥在,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小温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哥哥可以出面。”

活到四十多岁,江海藤什么没见过,又什么没经历过,早些年江海棠还小的时候,他也是走南闯北地和江海棠走过一样的路的,甚至于人家会因为江海棠年纪小而有所收敛,可那时他已经成人,见到的远比江海棠要更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