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被戳中心思的江海棠钻进老实人怀里,“放糖才是我的版本,不放糖是你的。”
下午的时候,江海棠也没想着走,干脆窝在了温久盈办公室,晚上大概率还要去管康雪香的吃喝,她不太想让温久盈一个人去应付。
温久盈开了一场又一场的会,回办公室时江海棠正团在休息室的小豆袋上看书,光似乎格外偏爱她的小狐狸,夕阳余晖如同一层层薄纱,将她笼罩,连头发丝儿都透着橙金色。
江海棠冲她招手,温久盈却是犹豫了一个呼吸的时间,才抬腿过去,在小狐狸跟前蹲下。
“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哪里来的姐姐,生得这么好,看得人心动。”江海棠浪子一般带着几分轻佻和戏谑挑起温久盈的下巴,狐狸眼顽皮地眨着,“是谁家的?”
带着几许轻愁的心情如同天边的云朵,被风一吹,轻轻散去,温久盈握住浪子的手指,“你家的。”她说。
“原来是我家的呀,”江海棠握着老实人的手指,送到唇边轻吻了吻,“我家的姐姐,那可就由着我亲了哦?”
温久盈应了一声,顺从得不像话。
单人豆袋挤了两个人,窗帘拉开的时候,落地窗外是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映得人脸颊发红。
沉默好久,温久盈才开口:“棠棠,我家的事或许会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