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盈是从有父母过了退休年纪开始就按时打赡养费的,甚至于她再苦再难都没主动开口要过一分钱。

桩桩件件算下来,温久盈的账面只会呈现一个碾压式的胜利。

“那,那能一样么?翔翔这些年一直陪在我们身边。”康雪香小声反驳,“我跟你爸有个头疼脑热,跑前跑后的不还是他?”

“所以我才在这里好脾气且宽容的跟你们讲这些。”整理好袖子,温久盈款款起身。

她尽心竭力在费尽心思想方设法都要偏心的家人们面前保持体面,转身离去时,平静的表情到底是闪过瞬间的阴霾。

江海棠在田里撒丫子跑了几天,寒寒冬日却带着一顶夏日草编的大帽子,即便如此,面颊还是被暖阳晒得红扑扑的。

“救命啊阿盈,你明天来吗,再不来我要被风风折磨死了。”镜头一切,江海藤人模人样走在地里身后还跟着一群人的样子映入眼帘,“他酒局好多,喝多了每晚都要跑地里去唱歌,一边唱歌一边哭。”

然而这是夸张说法,实际上江海棠就费劲巴拉地管了一天,第二天她确认自己折腾不动老霸总,之后再发现老霸总有夜半跑路打视频给嫂子唱情歌就果断叫醒睡着了的小王助理,让小王助理陪着一起去捡人。

“哎呀算了,你还是别来了,你一来,风风名正言顺要你给他挡酒怎么办?”江海棠反复不定,瞬时改了主意,“一会儿我还得捡两个。”

主要温久盈喝多了也不是个老实的,江海藤发酒疯给老婆打电话唱走调歌,温久盈就爱牵着她满世界散步,散两步还得被她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