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盈淡淡嗯了一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我抽空会过去的。”

电话挂断,手机主页的背景图是被江海棠吐槽了许久的睡颜偷拍照,指尖在那张嘟起的嘴上点了点,算算时间,这会儿小狐狸该是考完了两门课了。

果不其然,念头才起,江海棠的视频电话就甩了过来。

温久盈把手机架好,点了接通。

视频里,小狐狸带着一顶米白色的鸭舌帽,身上穿了个同色系的毛绒外套,微卷的长发披散下来,显得整个人都毛茸茸的。

“阿盈阿盈,考完啦!”江海棠兴奋得像只才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麻雀,身边几个室友纷纷蹿进来跟温久盈打招呼,顺便吐槽江海棠究竟有多不当人。

年轻人朝气蓬勃,活力四射,如同一缕穿破云层洒落下来的阳光,晒走了温久盈心头低低沉沉的霾。

她听着几个人叽叽喳喳,吐槽考试究竟有多难,关键时刻她家小狐狸就会冒出一句灵魂质问:“不会,书上都有写?”

随后就遭到室友的无情暴打。

室友们组团去了食堂,就听江海棠在那嚎着她要一份多加两个蛋的烤冷面外加一碗牛肉面,没多久,她找了块空地,柔情目光透过手机与老干部的对上。

“我问过三爷爷啦,他说你那边没问题的话,他可以尽快订票去州城,看看叔叔的情况,其他长辈也都问了,叔叔现在用的方案是目前性价比最高的,有效果更好一些的,但费用也会水涨船高。”

只是这个涨起来的费用,别说是江海棠,连温久盈自己都能负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