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你,你怎么做?遇上奇葩亲戚的时候?”

谁家都能扯出几个奇奇怪怪的亲戚,每个人的应对方式各不相同。,蓝桉与二叔之间没有严峻的利益纠葛,二叔此人也就是耽于享乐,没钱了来要点钱,对于她家公司倒是没什么想法,亲戚一场,碰上了,仨瓜俩枣给了也便给了,真正让蓝桉躲着家里二叔的倒也不是他见面便要钱的离谱行为,而是见面即催婚的可怖语录。

明明她家已经是在最复杂的渔圈里混迹,见多了渔圈各式各样的感情生活,观点无论如何都该先进些才是,早八百年她都出过柜,父母兄长尚且没说什么,孰料还有个古板二叔,隔三差五嚷嚷着要结婚要子嗣,甚至还时不时就不知从哪划拉点所谓的“精英青年”让她见面,美其名曰多个朋友多条路。

蓝桉出于好奇曾去见过一个,国外花钱买的学位,也不知是哪一点能同“精英”二字扯上关系。

“不知道,或许就是不理会。”温久盈摇头,“时间久了,也就不闹腾了。”

“想也是,”蓝桉咳嗽几声,“你这死性子说是破防发疯也做不出来,人家说你八百句,你能憋一句回过去我就谢天谢地了。”

温久盈:……

蓝桉本想说一句“幸好你家里人是对你不闻不问,没和齐放家亲戚似的,但凡齐放身上有口血还能扒着吸上一口都恨不能连血带肉地往下咬”,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话说出口也颇有些往人伤口上撒盐的意思。

哪里有什么幸好,不过是矮个子里拔高个,不被爱的人自我安慰罢了。

四个人直接去了江海棠的小房子,蓝桉非要挨着齐放坐,哪怕齐放没给个好脸推了人家千百回,她也照样死皮赖脸地赖着,闹得齐放没法。

“初八上班,我感冒要是还没好你死定了。”齐放凶唧唧地放狠话,奈何眼红鼻子红,毫无威慑力可言。

江海棠把厚厚的红包往齐放怀里一塞,“喏,止咳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