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虚情假意的哭,被老父亲点了一下,这回是真想哭了。

另一边,江海棠在车厢里找了半天,起身时还不小心磕到了脑袋,用力过猛,这会儿脑袋肿起一个大包。

温久盈有些迷惘,“在找什么?”

“红包,我记得你之前在车上都会放红包的?”江海棠了解老干部的行事风格,这人手边几乎什么想不到的东西都有,别看车子就那么些地方,每个角落都藏了宝贝。

“我放到后备箱了。”温久盈缓了车速,“急用吗,不急用到家拿。”

“不急,我是想着齐小放在家镇宅那么些天,回去给她包个红包,连号的一百我都取了。”江海棠拍了拍随身背着的小邮差包,“我要大红包哦,姐姐,太小塞不下我对齐小放的心意。”

事实就是,江海棠准备的这份红包的确是大,温久盈后备箱里最大号的红包都塞不下。

她看着除了百元还有五十、二十、十等等各种面额的一沓钱,最后从另一旁抽了一卷红纸,“裁剪的可以吗?”

苦恼jpg的江海棠:?

“为什么你车上连红纸都有?”

而且看这个红纸的质地……

像她爸爸写春联的那个,薄得跟什么似的,五毛钱一大张,写副对联还得自己用裁纸刀裁。

“江大夫给的,让我拿回来写点对联。”温久盈从中抽了一张纸,把后备箱盖上,就着后备箱开始徒手裁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