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藤总说她是坑哥达人,漏风棉袄,其实他也没少坑她。

“好,”温久盈把袋子从右手换到了左手,转了一侧,想去牵小狐狸的左手,江海棠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把手放到了老干部的手心里。

一直到公园,两个人找到了广场,不少年轻人都在这放烟花,还有拿着仙女棒在跳舞拍照的,温久盈把袋子放下,趁着路灯抬着江海棠的左手来回看。

“你看什么呀……”

江海棠被温久盈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想往回缩手,孰料温久盈抓得更紧,“疼不疼?”

这一句问话问的看似没头没脑,江海棠稍愣了愣,抿唇,“当时有一点点疼,后来就好啦,不要心疼,姐姐。”

“你想看疤是不是?”江海棠用右手的指尖在左手拇指那一侧虚虚画了条线,“还是留了一点痕迹的,你看这里,是不是肤色有不一样的地方?”

烧伤本就容易落下疤痕,也就是江海棠年纪小,后来江青叶又一直给她调祛疤的膏方,敷了很长一段时间江海棠的疤痕才淡化到如今不仔细看就看不见的程度。

江海棠不知道的是,也正是因了这件事,江海藤才发现自己或许并不适合待在临床。

他完全没办法应付这样的紧急情况,明明本科读了医学,那时候也考过了执医,书到用时,脑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也害怕看见妹妹被烧的一塌糊涂的手,一贯疼爱妹妹的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去给江海棠换药。

而江海棠那年身上穿的小毛衣,事后才被发现烧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