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温久盈一个那么害怕医院的人,却能坚持多年为了一个腰去复诊,那是江大夫和沈大夫的一片心意,她不想辜负这样的好意。
“好……好吧……”江海棠眨了眨眼睛,除了还有点哭嗝缓不过来,眼泪倒是不往下掉了。
能放能收的本事堪称一绝。
温久盈又打开自己的网银账户,“你看,我真的还有钱,你数数。”
江海棠当真认认真真在那里数账户余额里的位数,来来回回数了好几次,确认还有六位数,这才放心下来。
“好丢人……”她又想去揉眼睛了。
“别用手,”温久盈快步去卫生间打湿了毛巾过来给江海棠擦脸,“自己要做医生的,不能用手揉眼睛都不知道了?”
“你才说我现在也很爱哭。”江海棠瘪了瘪嘴,“我觉得你在开车,你坏的很。”
毕竟现在她最常哭的地点在床上,嗯,也可能在家里的各个角落,总归不是委屈哭的。
“没有开车,车停在车库了。”老干部把毛巾拿在手上,不接这个梗。
“哼,”江海棠算是看明白老干部腹黑的特性了,她蹲下身子,戳了戳龙舟形态的药捻子,“爸妈很喜欢收藏这些老物件的,手里有点闲钱就去倒腾,他们在郊区有一个小房子,专门收藏这些东西的,说以后攒的够多的时候就建一个中医博物馆。”
也是在这时,温久盈忽然注意到,很多时候,小狐狸在跟她对话时,用的都是“爸妈”,而非“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