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盈无奈抚了抚小狐狸的后背,“你挑的,什么都吃。”
江海棠瞬时眉开眼笑,“就知道阿盈超疼我。”
等到结完账,江海棠一个人推着车在超市外面等老干部从停车场开车过来,江海藤的电话却在这时候来了,“年三十要不要一起守岁?”
江家是没这个习惯的,过去那些年通常都是年三十在外面定个酒席,吃完后一家回家聊聊天,到了差不多该睡的点就各回各家,大年初一再聚。
江青叶和沈婉习惯了二人世界,对于孩子在不在身边一起守岁没那么多要求。
“之前你们都一起守岁的?”江海棠面露狐疑。
她怎么记得风风成年后都很少在家过夜的。
“没有,今年突发奇想,”电话那头,小耳朵洗完澡吹完头发过来要爸爸抱,江海藤弯腰抱起女儿,声音放的愈发柔软,“朋友给我推了个能上门的厨师班底,听说手艺很不错,我想着今年不在酒店吃了,让厨师来家里做顿家常晚宴,正好你不是也要带人回来么,热热闹闹。”
“是,热热闹闹!”小耳朵学着爸爸的语调对着电话重复了一句。
“到时候我睡沙发,正好也够住。”
父母住的是一个老小区,江海藤自费给整个小区都装了电梯,面积不大,内里拢共就三室一厅。
多一个房间都没有。
女儿大了,他也不能说一家三口挤一张床,不太像话,自然只能去睡沙发。
“晚点我问问她,对了,到时候她去了,十年前的事,你们谁都不能说。”江海棠想起这茬,特意叮嘱了一番。
“怎么,”江海藤有些好笑,“她还不知道十年前你为了她跟家里做交易的事儿呐,你们小情侣,瞒得也挺有意思,不过说起来,要不是她,你也的确不会那么早就被送走,初中好歹会在靳城读完,这份情她该记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