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多的要死,哪有时间谈恋爱。”阮云芸忧愁摸了把头发,“我把论文都带出来了准备晚上写。”
她们这学期有个大学写作课,隔三差五就要交论文当考试,有种梦回高中一周要写好几篇800字小作文的痛苦。
关键论文800字也打发不了。
一写起来就没完没了,还得自己编课题。
“谁不是呢,”江薄荷同样忧愁叹气,“白天猛玩,晚上含泪写作业,还得准备假期后中药的随堂考,十八反十九畏我都快忘光了。”
王郁:“行李十斤,书占了八斤。”
“哈哈哈哈,”阮云芸比了个大拇指,“你是什么人间真实啊王老师。”
“难怪我时常听人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蓝桉松了口气,望向死党,“我们那时候好像没那么吓人?”
温久盈点头,“私人时间不少。”
若非如此,她也不够时间拿来做直播。
“我没收拾你的作业?”温久盈忽然想起,她不知道小狐狸还有作业这件事,收拾行李的时候,只打包了衣物和简单的生活用品。
“我写完啦。”江海棠开始拉仇恨,“没有作业~”
“啊啊啊啊!嫉妒使我面目全非!”阮云芸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中药到底要怎么背!”
所有的药都是分散的,她完全找不到头绪。
“忘记给你们安利一个神书啦,”江海棠点开一个阅读软件,“中药快快记,谐音背书,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