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盈抬手抓住了那双调皮的手,语带笑意:“吹头发了吗?”

“你我素不相识,怎么一上来就问人家吹不吹头发呀。”江海棠嗲声嗲气,手指灵动地在老干部眼皮子上弹钢琴,“猜猜嘛~”

“是棠棠,”温久盈转身,恰巧对上小狐狸弯成月牙的笑眼,“猜对了吗?”

江海棠身子一软,看着就要跌倒,温久盈及时接住了她,手掌落在细腻的背部时,眼波颤了一颤。

小狐狸洗完澡出来,只裹了浴巾。

浴巾还是她的。

“猜对了怎么样,猜错了又怎么样呢,阿盈?”小狐狸伸手,在老干部唇瓣上来回抚了抚,“你想要奖励,还是想要惩罚?”

她们用的沐浴露都是从家里带来的分装,江海棠不娇气,她用的东西有些不是昂贵到价格一看就让人怀疑是镶金镶钻的,但她会有用惯的,就像沐浴露,江海棠从小到大用的都是六神。

到哪她都得背着。

浅薄的桑叶香随着她的动作向着温久盈拂去,夹着江海棠积年累月和中药材作伴染上的药材香,这个气味,只独属于江海棠。

“奖励是什么,惩罚又是什么?”温久盈把人打横抱到房间的梳妆台前,拿了吹风机为小狐狸吹头发,“你给的都好。”她说。

只要是江海棠给的她的,是奖励亦或是惩罚,她都甘之如饴。

“奖励就是……你帮我收拾的那些,我每天都穿给你看,”江海棠言笑晏晏,“惩罚就是……你每天穿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