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无奈充当起临时小保姆,又是给这个喂晕车药又是给那个擦风油精的,“你说说你们几个,车上不能打游戏,一打就晕车,现在知道了吧。”

江海棠缓过来一点之后,从背包里抽了针灸针和酒精棉出来。

几个室友纷纷后退,“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江嬷嬷放过我们吧!”

江海棠:……

“小薄荷~姑姑最亲最爱的小薄荷~~”江海棠晃了晃塑封包装的针灸针。

江薄荷:……

“来吧来吧,小姑姑。”江薄荷眼一闭,伸出胳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几人哈哈大笑,蓝桉看不懂了,“薄荷,你家不也是医护行业里的,怎么你也这么怕针?”

“蓝姐姐你不懂,针头面前,人人平等。”该害怕时还是得害怕。

“那你们都完啦,大三要学针灸学,会自己扎自己和互相扎。”江海棠捻着针,“中脘我就不给你们扎了,内关、合谷、足三里,挨个排排队。”

七座车内里空间大,她们又都是骨架不大的女生,趁着高速还没有很通畅,行驶缓慢的功夫,换了位置,江海棠到空间最宽敞的第二排,挨个给每个人都扎了几针。

“手是不是有点稳啊小姑姑??”江薄荷都看愣了,“你这个手艺都快赶上我爸爸了。”

“那我跟阿吉哥还是差了不少的,他是针推出身,我这一手还是被三爷爷摁头学的。”

等到江海棠坐回副驾驶的时候就听见江薄荷在后头小声道:“给钱给钱你们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