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养儿防老这句话不就成了一句扯淡和笑话?

“是,我知道,我知道。”温振翔喝了一大口水,握着水杯的双手紧了紧,“我知道家里对不住你,是我该做的。”

“我现在在一家公司做销售,”找不到什么话题说,温振翔干脆聊起了自己,“一个月算提成也能挣个七八千,前两年考研都失败了,没上岸。”

“爸妈身体也都还好,爸现在还在工地推水泥,妈就卖点盒饭。”

温久盈听得兴致缺缺,她曾经对父母有过期盼,也想过要当一个能照顾弟弟的好姐姐,但……

他们彼此错过的时间太长久了,久到此刻的她已经和原来的家庭成为了两个世界的人。

唏嘘有,怅然有,独独没有见到亲人的欢喜。

温振翔断断续续说了足有半个小时,温久盈算着时间,认为礼数足够,在他喝水的间隙里,提出了告辞。

转身时,温振翔忽然叫住了她。

“姐, 你是不是怪爸妈,怪我?”

“没有,”温久盈平静转身,咖啡厅的灯光衬得她身影高挑,如竹如玉,淡如霜雪,凛然似冰。

“那你为什么……”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就热情洋溢,那才是虚伪吧。

“难得来靳城,这杯咖啡,我请你,新婚愉快。”温久盈说完,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蓝桉果断跟上,路过便利店时去买了两听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