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何判别公司事务的轻重缓急,这又是一门技术。

温久盈把筷子放下,拿起宣传册翻了翻,看见报考条件那一栏里写的10年以上工作经验,其中还有5年以上的高级管理岗位要求:“我不符合招生条件。”

“阿盈成了温总还是老实巴交的,”江海棠笑了,“我既然都拿给你啦,就说明这件事只要你点头就能去,上面写的报考条件,看看就好了。”

本身eba每个商学院的招生标准都不一样,它不跟高考分似的,写了多少就是多少,况且,就算是高考分都有通融操作的余地,何况是这种院校自己规定的入学门槛,学费多少的问题。

“不着急下决定,阿盈,你看它的开学时间,是明年九月,也就是说,只要九月之前给我答复,都可以的。”

温久盈把宣传手册收到一旁,继续把没吃完的饭吃完,等到收拾完桌面,她才开口:“我会考虑的,棠棠,谢谢。”

“嗯——阿盈的谢谢就是靠嘴皮子说说的?”江海棠的手滑到了某人的腰际,眉目慵懒,“口头感谢,棠棠不收哦。”

温久盈被撩得脸皮发烫。

她的性格自来腼腆,每每都是被逼急了才会越雷池一步,平时在办公室,正经得堪比她那身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每一处扣子都严丝合缝,半点旖旎都不给人留。

“下班回家,回家再……”

“才不要呢,”老干部掖进裙子里的白衬衫被小狐狸揉出无数道褶子,“回了家,你就不是老干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