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去,来得及。”她们的返程机票就是后天晚上的。

“是不是还要去买冥纸元宝蜡烛什么的?”

“村头的温爷爷家里就是做这个的,上他那买就好。”

那户人家几十年前就开始做蜡烛,年轻时候总是上外面去背大块大块的蜡烛油回家自己熬。

把齐长的木芯都掐上棉线,固定在满是铁钉的钉板上,手拿着钉板的背面,一次一次的沾上蜡油,冷却后再把木芯泡进蜡油里。

“我知道他家,小时候我和三爷爷去过,他家店面小小的,桌面上堆得全是纸钱,那个爷爷还会自己做蜡烛,很厉害!”

江海棠从前在城市,只以为蜡烛是工厂统一模具浇出来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朴素的纯手工蜡。

“算算年纪,老爷爷也该快九十了?”

温久盈轻叹一声:“是啊,他的大儿子,三十多岁出了意外,走了,二儿子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做模具师父,听说是不太像话。”

每次回家不是给老人送钱,而是找老人拿钱。

“那我们明天去多买一些,让奶奶在下面买大房子,温爷爷在上面也能好过一些。”

“好,擦个身睡吧。”温久盈收了碗,“去房间等我,我刷完碗把水给你拎过去。”

“不要嘛,就想跟阿盈黏在一起……”小狐狸挽住了老干部空着的那条胳膊,“阿盈拖着我走,我们一起擦嘛,好不好嘛阿盈……”

耍无赖的娇软模样让人无法拒绝。

温久盈无奈道出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