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块钱肉,一定可以吃很久!”
江海棠的眼睛亮晶晶的,倒映着闪动的烛光,漂亮不可方物。
“是,我们切一小块来炒茄子,余下的肉就腌起来,一部分挂在屋檐下,还有一部分,奶奶就把它埋在存梅干菜的坛子里。”
梅干菜也是乡村里处理地里多余蔬菜的一种方式,“埋过腌肉的梅干菜会带上一些肉味,还有肉里沁出来的油。”
往后没肉吃的时候,吃点炖梅干菜,也能尝到些肉味。
“那回靳城我们可以自己腌,我知道这边还会晒莴苣干,晒过的莴苣干又脆又有嚼劲……”
小狐狸畅想着回靳城之后的幸福生活,温久盈悉心听着,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她们。
直到……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温久盈的胳膊。
温久盈转身,却见她们之前担心过的老无赖的脸。
“是石头他们家闺女吧,女大十八变,长得真俊。”老无赖温旺生得贼眉鼠眼,一个酒糟鼻尤为显眼,让人见了尤其不舒服。
温久盈试图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动。
江海棠却在这时喊开了:“来人啊救命啊,老无赖又欺负人了!”
“没用的,”大约是坏事做多了,温旺有种虱子多了不痒的痞气,叫他一句老无赖着实是名副其实,“这个时候,附近都是老人家,他们不敢出来的。”
是啊,老人家平时行动尚且小心翼翼,生怕磕了碰了,哪里又会出来跟温旺作对。
事后温久盈和江海棠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而他们却还要抬头不见低头见地在村子里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