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江海棠上去就用蒲扇盖住了江黄芪的脸,恨铁不成钢,“您怎么跟个卖狗皮膏药的,六十多年老大夫的排场呢爷爷!”

“嗐,山野大夫咱不讲究这些,就是你们俩这……”

“啊啊啊啊啊!”江海棠再度打断江黄芪。

温久盈原本还没明白是为什么,可看着小狐狸羞红着一张脸,她好像也……

于是脸也跟着红透了。

江黄芪看两个小屁孩看得好笑,终于收了逗弄之心,“好嘛好嘛,爷爷就是想提醒你们两个小年轻,晚上早点睡,不要久坐,,正所谓久……”

“久视伤血,久外伤气,久坐伤肉……”江海棠接上了话,摇头晃脑,看得江黄芪笑个不停。

“还不错,没忘记。”

江海棠学着江黄芪的样子,捋着压根不存在的胡须:“三岁开始背,您隔三差五地考,哪里还忘得了嘛。”

江黄芪分别给两个人把了个脉,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海棠一眼,“小棠,你怎么是……”

主要是他家小孙女带过来的女娃娃,看着就很乖顺?

怎么两个人的脉跟他想的还是反的?主要小温的脾胃也是真差,引得各方面都……挺虚。

江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