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县的橘子很甜的,”江海棠从里挑出一个,孰料温久盈却从她手中把那个挑走了,“这个酸。”
“唔?”
“车子要开不少时间,我怕你等下不舒服,甜酸各挑了一些。”温久盈选了个甜的,塞进小狐狸嘴里,“这个甜。”
“真的耶,”可是江海棠的目光还是在那个“疑似酸橘子”的橘子上停留。
温久盈见状,把甜橘子放在膝盖上,又剥了那个被小狐狸看了很久的“天选之橘”,递了一瓣给她,“试试?”
就这老干部的手把橘子吃下,江海棠酸的话都说不出了。
看着小狐狸酸的五官皱成一团的模样,老干部含笑递了张纸给她,“以前,家里也种了两棵橘子树,吃得多了就会挑。”
多的橘子偶尔会遇到有商人进山里来收,三毛一斤,她家有两棵树,却也能产百来斤的橘子。
卖到的三十多块钱还能给家里改善一些伙食。
“我一直不会挑这些,”江海棠把酸橘子咽下,“水果,还有蔬菜,自己去买的时候,经常被坑。”
“有次去路边的卡车上买白瓜,都说要挑甜一点的了,结果拿回家,五个里面烂了两个,还有三个一点都不甜。”
在这方面江海棠着实是没一点天赋,她也去看过挑瓜攻略,可惜在她眼里,每个瓜都长得差不多。
“是,那次棠棠拿了一百块钱,那个人还看你是个小孩子,找零的时候给了你一张假的五十块。”
她听过这个故事。
江海棠对陌生人的提防就只有那么多,她从没想过这世上竟然还会有假的五十块钱,后来带着五个瓜去找老板理论,老板还非说是她小孩子过来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