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不知道怎么说 。”大约是蓝桉让某人“长嘴”的提醒成功过了耳,温久盈忽然就坦诚了那么一下,“话到嘴边,开不了口。”

她打不了一点直球,凡是能直接表露她心意和想法的字眼,到了牙关也蹦不出一个字。

太难了,张嘴无声。

温久盈是想改的,她尝试过无数次,都失败了,甚至于连直白告诉江海棠,她“开不了口”都是极大的艰难。

说完之后,她在对床坐着,脑袋已经低了下去,目光不敢与江海棠的对上,生怕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到对她的失望。

“没关系,阿盈这样也很可爱。”江海棠起身,抱住了老干部的身子,让她的脑袋贴着自己柔软的腹部,“说不出,我们就不说,只要阿盈还喜欢我,什么都没关系,好不好?”

哄小孩儿一般的语气,带着难言的温柔。

温久盈安静了好久,喉咙不知滚了多少次,才讷讷开口:“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吗?我……”

“岁数还比你大。”

从二十岁到三十岁似乎是个尤其不一样的阶段,甚至这十年的范围里,还得在二十七岁这个点上画上一道分界线。

二十七岁之前仿佛还是未来无限的年轻人,二十七岁后,就成了市场竞争力大幅度下降的“即将步入中年”的女人。

温久盈是很想在江海棠面前,有大姐姐的从容,有步入中年后自带的稳定的情绪价值,可现实是,她需要反复鼓励自己,才能站在江海棠身边不跑,更多的,她提供不了。

“阿盈太在意年纪问题了,我们每个人都会变老的,而且二十七岁,风华正茂,是多少人想要省去十年光阴直接跳到的岁数,”江海棠对老干部向来有耐心,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