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江秦艽夫妻俩带着朋友过来,张金秀听说收了五万块要被起诉坐牢,腿一软,跌在了椅子上,“这五万块钱是她自愿给我的!”
“不,我不是自愿。”温久盈摇了摇头,“我向你确认过,不给你钱,你就会带我们走,陌生之地,我和朋友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先顺着你的意思给钱。”
律师加入其中,拿捏着这一把柄帮齐放争取关于赡养出多少钱的事。
齐放属于一出场就给了一个“她深知张金秀决计不会答应的最低线”,而张金秀似乎是被这最低线打的有些懵,对她张嘴喊出来的“十万、八万八”心里没底。
死丫头的性子她最清楚,有股子她年轻时候的狠辣劲儿,要真逼急了辞职躺着,亏得还是她。
最后商议了两条路,一条是六百五一个月,按季打卡,她自愿放弃家中所有财产继承权,且张金秀这边的任何人不允许没经过她同意就去找她,一旦违反,一切免谈。
第二条,八百一月,家中田地宅子,她合法享有继承权,和兄弟平分,而这个平分,是按照当地民俗,立即分家,该过户过户,该更名更名,她一次性结清一年赡养费用合计9600,每年一结算。
张金秀和娘家人商量了好一阵,最后选择了第二条。
温久盈支付的那五万不算在内,需要退回,齐放预先支付3000,余下六千多在各种手续办成后当日结清。
从警局出来那一刻,齐放松了口气。
“钱够吗,不够我有?”江海棠更担心齐放没钱不好意思向她开口。
“这些年我打工存了有四万,这个月工资也要发了,够的,不够我会直接问你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