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说什么恐吓敲诈的,你哪里像被敲诈的样子!”张金秀的兄弟大声反驳一句。
温久盈平静回应:“没有表现出来,并不表示我不害怕。”
再者说,真遇到什么危险情况,保持冷静才能找到出路,任由恐慌的情绪席卷全身并没有什么好处。
一群人蜂拥去了警局录了笔录。
张金秀和齐放之间的事,严格意义上是家务事,再者说齐放确对父母有赡养职责,无论她曾经在家中受到了多么不公平的待遇,赡养费该出照样要出。
所以警察那边还是主张调解,说的话无非是父母无论怎么样都好,好歹是把你给养大了,养老还是要养的之类的。
“我把她养到十八岁,她十万块钱不该给?”张金秀依旧是咬着十万不松口。
“你把她养到十八岁?”江海棠忍无可忍,“她高中饭是在我家吃的,连学费都是我给她交的,你养她什么了,让她回家给你们一大家子做饭干活是养活吗?”
“她大冬天一个人洗全家十几个人的衣服,从爷奶,到叔伯还有你们一家,手上洗的全是冻疮,就是你说的养活?请个小时工干活都还给钱呢,生个女儿反而全家上手白薅了是吧?”
关键她弟她爸她爷,还有叔伯堂兄弟什么的贴身衣物什么的也全靠齐放手洗,光是听就让人窒息。
一家三房,从小就指着一小姑娘活的样子。
但没办法,分家分下来,齐放她爸家拿了最大的那间房,赡养老人的活儿自然就落在了齐放她家,而兄弟又觉得分家分的不公平,平时可劲压榨。
一些家务活甩手就扔给张金秀,张金秀被磋磨得没法子,又把重担压给了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