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有人对着她们俩房间门口猛敲门,“齐芳,齐芳你个死没良心的,你出来!”
齐放霎时白了脸。
这个声音……
刻在她记忆深处,过去多年,再次听见,她依旧可以在第一时间就辨认出来。
“是我妈!”齐放在原地走了两步,快速把椅子和行李箱都拽过去挡住门。
江海棠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报警,报完警又给堂姐打电话。
可远水解不了近渴,随着两个人一直不开门,张金秀在屋外骂的愈发难听,边上还有人大力踹门,小宾馆年久失修,连门都是老旧的木头门,出入没有房卡全靠钥匙拧开的那种。
室内白墙受了动静,有些墙皮开始往下掉。
温久盈和蓝桉找到这个小宾馆的时候,只觉得前台闹哄哄的,宾馆老板板着脸警告那些人,之后有什么损坏都要照价赔。
一体型有些肥硕的妇女甩了个白眼:“齐芳那个死丫头肯定有钱,回来都能住的上宾馆了,你记她账!”
蓝桉还在跟温久盈嘀咕:“她说的齐芳是不是就是齐放?”
还是齐放这个名字普通,同名同姓的人有很多?
“是。”温久盈颔首,“曾用名。”
蓝桉:……
突然感觉死党怎么对齐放了解得比她还多。
有点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