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家那边我记得是开私人高级疗养院的,产业不大。”江海棠声音沉沉,钟起遇能明显察觉,她在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样冷的态度,已经是她竭力克制过后能给出的,最符合她教养的。
而江海棠所说的“不大”,对一般人已经算是中上等的富贵阶级,只是相比江氏,规模仍像小孩子过家家开的玩具公司。
“钟氏就更不提了,那些被压下去的医疗器械事故,需要我一件件地报给你吗,钟起遇?”
江海棠的话十分犀利,丁点情面也不给钟起遇留,“你威胁温久盈,要让她公司在杨城的业务全部泡汤,可以。”
“只要她签的单在杨城坏掉一件,我就先让你母家破产清算,毁掉两件,就是钟氏。”
“你最好是拿着计算机去算算,你的财产,你们家的财产, 够不够跟我进这场赌局。”
江海棠只是喜欢专注于她想专注的领域,但她是被江海藤带大的,她知道如何花该花的钱去找专业的人为她办事。
她真想毁掉钟氏,拼着她手里所拥有的全部财产,百分之百能把钟氏拖垮。
区区一个钟氏,她想礼貌的时候,就礼貌一些,不想礼貌的时候……
江海棠神情冷肃,咖啡已经变冷。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索然无味。
和温久盈送她的那些相比,难以下咽。
钟起遇没想到江海棠的刺会竖起来这么深,也这么尖锐,“你这么做,江总……”
“看来你的消息不够灵通,”江海棠把咖啡杯推到一旁,用纸巾擦了擦嘴,狭长的狐狸眼中终是聚起今天的第一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