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棠棠,大晚上不睡觉坐在这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齐放把小镜子摆在了茶几上,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化妆。
江海棠:……
“你是不是又要去花五百块了?”
都说清多少次了?
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
江海棠对齐放的信任感已经崩塌。
齐放打上定妆散粉,“我真就最后一次,最近业务压力有点大,需要解压。”
有什么事能比做生做死还要减压呢?
反正齐放是没找到。
“我们俩商量过了,她是个渣女我是个浪女,属实不配,就预备当个长期炮友了,各取所需,什么时候做腻了什么时候黄。”
江海棠:……
眼见好友流露出无语的神情,齐放哈哈大笑,“不行了,你别逗我,我表情一大总感觉刷的墙灰噗噗往下掉。”
江海棠:……
“你是会用夸张手法的,姐妹。”
“不过我挺好奇,你家温总……技术怎么样?”眼看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会儿,齐放怼了怼江海棠的小腿,“蓝桉反正是挺好的,跟我睡过的人里,她能排第一,金手指。”
江海棠被齐放这一句问话搞得脑海里浮现出一堆她跟温久盈睡的场景,忍不住往边上蹿了蹿,远离这个“废料脑”的好友。
“江海棠你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