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温久盈才开口:“棠棠,我们之间差了很多。”

这是她们正面意义上第一次谈论这个话题。

过往江海棠的安慰总是委婉的,又或者,在安慰的姿态之前,她已经用妥帖的行为充分避免了能让温久盈感受到所谓阶级落差的情景。

“是呢,”江海棠的手忽然向后抓了抓,精准抓到了老干部的一只手,把它拽到了自己近前,在手指一侧轻吻了吻,“阿盈都是温总了,我还是个平平无奇的大龄女大学生,怎么办呀,阿盈会不会有一天嫌弃我?”

“本科五年,硕博至少又是五年,读完书出来,我都快三十五了。”

如果没有江和堂这个背景,江海棠的人生大概也就是这样,或许也不会想着读到博,硕士毕业出来找个带编制的工作。

一年税后工资十万出头算是很不错了。

相比起来,在温久盈做主播的时候,她的月收入就已经有三五万,更别提现在还当了个货真价实的温总。

民营小企业的企业主年收也能有个百万,何况是青芽这样的,有靠山,前景又大好的传媒公司。

流量变现堪称当代当之无愧来钱最快的财富密码。

“我说的不是这个。”温久盈的表情没什么变幻,只是错开了镜中与江海棠对视的目光,垂着眸子。

倒是为江海棠吹头发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我可能,三十五岁也达不到那个高度。”温久盈能认清现实,她想挣钱,想让江海棠的生活质量一直维持在她原来的程度。

可这半年,她的存款大幅度缩水,这还是建立在江海棠承担了一部分费用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