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起遇点头,“早点回去,妈最近身体不好。”

“知道了,又是被那几个杂种给气的吧,”钟起欢冷哼一声,“种猪都没他那么能拱的!妈也是,都这样了,还不离婚,还要跟一根烂黄瓜过!”

“钟起欢!”钟起遇低声斥了一句,“慎言!这话在我这说说就止了,别回去说。”钟起遇的岁数比钟起欢大不少,有些怨与恨,她已无话可说。

钟起欢本还想吐槽一番,却见江海棠带着人款款走向她们。

“挖趣,姐,看来你是真把江姐姐吓着了。”

江海棠在这边这么多天,什么时候见她带过保镖。

钟起遇:……

罪魁祸首主动站起来,给江海棠拉了椅子。

江海棠礼貌致谢。

钟起遇则是客气点了下头:“应该的。”

“哎哟不行江姐姐,我忽然肚子好痛!”

才点完餐,钟起欢就装模作样捂着肚子要撤。

江海棠似笑非笑,“那你去吧。”

钟起欢走后,钟起遇才忽而笑了一声,“你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看出来你用钟起欢来套路我么?”面对钟起遇,江海棠比白日要自如不少。

白日她是想跟二代们打好交道的乙方家属,而此刻,她是身后站着江和堂的甲方大爹,压根不怵钟起遇。

“白天的事,我向你道歉。”